文学现象评论王勇诗意闪小说在国际闪坛的“破圈”与“开新” 文/滕敦太 菲律宾著名诗人、作家、评论家，海外华文闪小说倡导者王勇适时创新一种文体“诗意闪小说”，用诗意追求闪小说创作形式和内容的艺术突破，使闪小说这一深受海内外读者喜爱的文体在新时代焕然“开新”，迸发出独特的艺术魅力。 一、通文体之变，成一家之言，王勇诗意闪小说力推个体创作的“破圈” 闪小说篇幅极短，因为字数局限出新很难。海内外的华文闪小说作家可谓星光灿烂，很多有识之士为推广闪小说殚精竭虑、用心良苦，王勇就是其中的有心人之一。他浸淫文学数十载，擅长诗文创作，尤其是其标志性的“闪小诗”在海内外文坛享有很高的知名度。长久以来，他有意识地在“闪小诗”的基础上探索创作“诗意闪小说”，在闪小说精短奇巧的特性，以及在文学性、大众性、时代性的基础上，融入中华诗学的意境美与哲理美，如同“美酒加咖啡”勾人心魄，如同“火花带闪电”般的夺人眼球，让本就深受读者喜爱的闪小说在另一个层面又“闪出新高度”。 ──轻小软碎方寸见美，“掌上芭蕾”的阅读畅快感 一是轻量化。王勇的诗意闪小说，可以说把凝练艺术做到了极致，每篇二三百字左右，短短数句说尽无限的想象空间。例如他的《手墨》才107字，行文致密，表达跳宕，就像“牛角模型”那样，愈小愈美愈坚硬。二是小切口。作品总是从大的方面集中到一个点，如从一缕风、一片阳光切入，延伸到对生命、生活的思考。有时候“意义不在于多好，而在于开创意义”，这高度契合闪小说“以少胜多”的文体特征和“以小见大”的写作效果。三是碎片化。碎片叙事主张“用显微镜观察生活”，“在方寸之间呈现时代的年轮”。篇幅精短，格局宏大，艺术成熟，格外亮眼。四是软表达。读王勇的诗意闪小说，如果分行就是诗，一个个“诗眼”就是闪小说的“故事核”，留下极大的想象力，这种想象力就是最美的诗意，是穿透人心、触碰人们灵魂深处的力量。如同我们看太空中的星辉，不知道哪个更亮，其实都在闪烁着光辉，不过是距离远近不同而已。 一位作家要保持不竭的创作力，可能需要不断改造和否定自己。如王勇的《手墨》：一场惊心动魄的笔墨与星空的战争诗学，文中以书法为武器，甩手成星、泼墨为军，将走笔喻为月牙锋芒，无从落墨的悬停与骏马绝尘的留白散发着双重叙事张力。当夜幕“起火”时，骏马从画纸向现实突围，让人有种突然被拽回现实的体验。王勇将书法创作过程升华为文明冲突的隐喻、历史回声的寻找和对历史认知的思考，这样的诗意闪小说如匕首投枪，在方寸之间完成对国学这一宏大主题的精准破题。这种创作力让我们感悟到：有时读者需要的不是更高的门槛，而是一扇更宽广的窗户。 ──发散思维象征收束，深邃思考的阅读饥饿感 当文字开始承载思想时，便进入了哲思美的境界。看王勇的诗意闪小说，如伴佳人月下小酌，那种“小于醉，大于微醺”的感觉，怎一个美字比得？ 且看，列锦艺术。闪小说几百字的载体，很难塑造典型的人物形象，诗意闪小说更甚。王勇的诗意闪小说系列作品几乎没有明确的主人公，“你我”“背景”“侨领”“老木匠”“魅影”“墨水”“爷爷”“武林”“蛀牙”等等，像一个个精灵在钻石的切割面弹跳。他更注重用文学作品反映各种不同的社会现象。 且看，意象隐喻。其实真正懂得品茶的人是不喝花茶的，因为少了茶叶本身具有的那种清香韵味；而才情与风骨如同陈列在光阴里的青花瓷。王勇的诗意闪小说的隐喻艺术，如他的作品“从闽南记忆伸出来的一只手”，一下就把读者牢牢地拽住了。 再看，留白艺术。语言是思想的直接实现。韩愈认为中国语言在准确之外还有一个具体的标准：“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王勇的诗意闪小说，仿佛守护着一个心灵的家园，在沉默中聆听时间的流淌，言尽而意犹未止，“八分之七的冰山在海面之下”，让人产生一种阅读的饥饿感。 三看，象征收束。王勇诗意闪小说有以下共同特征：诗思形象生动，诗情深厚绵长，表达手法纯粹描述。每篇诗意小说中都有一句或几句让人拍案叫好，有的甚至止于不当止处，在读者意兴盎然的时候戛然而止，一如烟花消失的瞬间却留下它永恒的存在。 记得有这样一句话：“逻辑性强的人适合写小说，意象鲜明的人适合写诗”。王勇是诗人又是杂家，能让二者有机融合，揭示其作品背后及故事之外的深刻内涵，赋予华文闪小说的诗性特质。如《爷爷的咳嗽》，历史积淀+时代命题，微观题材+宏大叙事，用双重时空来完成文与心的互证：作为乡愁信物的“安平石片”与转化为情感通道的“二胡残月”，“漂水花”与“哑炮”的意象，“墙的裂缝”与“海峡的裂痕”，暗示被压抑的集体记忆，该如何修补那些被咳嗽震碎的月光？意象从孩子的旁观视角带领读者感受乡愁的代际传递，从爷爷的故事讲述者身份的起始层，从同乡会照片的凝固时间的现实层，再到裂墙发声的魔幻时刻的超现实层，形成情感压力，让时空褶皱里的疼痛回声最终在太平洋哑炮的意象中完成能量释放。这篇作品是王勇诗意闪小说中篇幅较长的，我很欣赏这篇闪小说沉重的历史纵深感和叙述结构的张力。忽发奇想：如果诵读这篇作品时，中间伴以咳嗽声、裂墙声、二胡声，用寥寥数百字的闪小说反映重大历史题材，会产生一种什么样的艺术效果呢？ ──意象对撞兼容并蓄，情感物化的厚重体验感 王勇的诗意闪小说，在闪小说样式及形制上增加了视觉效应与艺术美感。这让我们联想到房屋的垫基石“柱础”，它与屋柱相辅相成百年永固。也许它最不起眼，但它有灵有气。 如，蒙太奇切换。科学地讲，唐诗《春江花月夜》中“江水连海平”（退潮）和“海上升明月”（涨潮）这两种景象，确实通常不会同时出现。但这样的描写超越现实的限制创造出独特的意境，诗意闪小说就是追求这样一种艺术化的表达，这才是我理解和欣赏的。再如，悖论式表达，藏着最真实的人间烟火与生命思考，让读者深入思考作品的内容价值，不再满足于简单套路和浮于表面的短暂快感，产生包容性及巨大的融合力量。如他的《守夜的木鱼》，通过一场意象交织的禅意顿悟，展示一种人物关系的命运交织。作品利用充满张力的禅意空间，木匠、和尚、木鱼的多重意象碰撞，对生命本质进行隐喻性探索。这里，老木匠的雕刀爆发与山的沉默形成动静对照，泪流满面的木屑，浪出森林的木鱼到撞下山门的活鱼，在人性和情感的灰色地带完成了器具到生灵的蜕变，跳出了时代环境的桎梏。诗意的表达让视觉跳跃，场景切换暗藏逻辑，“青苔攀爬枯井”的意象暗喻时间对生命本质的侵蚀，让人不由发问：“时间都去哪儿了？”而“月光滑向天涯”的夜晚则留下开放式哲思：处处都是道场，活着就是一种修行。你把内心修成什么样，你就会拥有什么样的人生。 由此想到，时下将严肃主题转化成有温度有市场的文学传播产品有一定难度，王勇的诗意闪小说让我们看到了蹊径。 ──传统元素现代转译，生存桎梏的精神突围感 只要心中有火焰，任何形式都能点燃文学的火种。王勇的诗意闪小说是一种艺术的破圈、出圈，又恪守文学自身的边界。他的作品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却能让读者感受到文理哲思与历史思考兼融于笔端。 先看他的《城市游侠》。这篇作品既有武侠精神的当代隐喻，又有都市生存的时代镜像，折射出当代人在体制生存中的精神突围。当侠客的剑变成公文包，轻功演变为堵车焦虑，英雄梦想被现实磨损；用“钢铁森林废去武功”的意象，“辟邪剑法避不过社会舆论”“弹指神通不如划拳灵活”作对比，浪漫主义在现实的功利主义面前是一种双重讽刺的悖论式表达，最后通过“手电筒照亮秘境”的结尾完成从江湖到心域的迁移。作品设置黑夜为特定环境，因为黑夜最适合思考，每一个决定转身的人，都在风里站了很久！文中，喇叭声、呼噜声、柴油味、被窝温度，听觉、嗅觉、触觉，给人一种通感：站在上帝视角与旁观者角度，以诚实之眼凝视现代人的生存状态，细腻地刻画命运的沉浮。“头破血流的怒吼”发出了一种文化自救的声音，文学到文明更能跨越地域与时代，成为人类共同的精神财富。作家苏童说过：“任何小说都要把读者送到对岸去。”王勇的诗意闪小说做到了。 再看《望魅影而生禅》。有禅意与荒诞的共生，有志怪小说的笔法，又有古典意象的现代解读。作品通过非常规的意象组合，实现传统元素的现代转译，雷雨夜中受孕的石头产下青苔的设定，以“反自然逻辑”的荒诞达成顿悟效果；而青苔与“啼哭声追风跑”的动态意象被赋予一种冲击力，暗示新生力量对既定秩序的突破，让人深度反思“昨天的太阳晒不干今天的衣服”；通感修辞的禅意表达，让人感受到在生命里与自己对话：每个灵魂都能在瀚宇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颗星星，一如作者的诗“下南洋的泪让我的舌头打结”，引导读者在这纷繁的世界去找一处可以让自己内心宁静下来的桃花源。
二、助学会之力，辟一域之功，王勇诗意闪小说开启整体创作的“开新” ──跨界与守正。王勇创新的“诗意闪小说”，可以用“跨领域，跨时代，跨国界”来概括。跨领域创作，将传统文化内涵与诗意闪小说有机融合，让闪小说文体焕发一种新的艺术生命；跨时代创作，将传统文化精髓与时代精神、文体跨界与传统守正高度融合，引领闪小说创作进入一种艺术高度；跨国界创作，祖籍中国、定居菲律宾的王勇，其对于故国家园的热爱，得到更广泛的认可。菲律宾华人华裔约200万人，100多家华人学校，2000多个华人社团。“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作为炎黄子孙，王勇一直注重推进菲华文学走向世界，影响华人主动接受和传承中国传统文化。这一点从他的《分伞》就能体现：作品以“伞”作为器官的身体隐喻，诠释了“相濡以沫”的哲学内涵，承载了一份深厚的文学责任感。文中通过“天空拧干泪水”“街道洗尽汗滴”等拟人化处理，以及结尾的“整个天空看着你我”的上帝视角，将瞬间升华为永恒凝视，这种灵魂深处的凝视，瞬间产生一种庄严感。作者秉承传统国学理念，将先秦《弹歌》中的四词八字“断竹，续竹，飞土，逐宍”表达形式，化用为“伞内，伞外，收伞，视伞”的具象表达。在江湖浪滚的暴雨中，“你我共撑一片天”，成为最柔软的结界，避开了市井喧嚣；伞外则是朗朗书声、街边食铺、暗夜孤灯的蒙太奇剪辑，浓缩了人间剧场的生存画面；特别是收伞“交给我”这个动作，体现了一种仪式感，当庇护所消失时，信任成为最后的防水层。全篇不曾出现任何对话，却通过“说”字激活人们的听觉想象。这种诗意的叙事节制产生的情感蓄水池，与闪小说文体形成完美共振。 ──守正与创新。在守正的基础上创新文体，“敢吃螃蟹”，代表了王勇的一种艺术追求。15岁开始创作诗歌的他，未满50岁就成为“菲律宾作家联盟诗圣奖”最年轻的获奖诗人，从他的诗句“中国，用黎明回应”，就能看到他践行人文追求的心路历程。 诗意闪小说这种独特的文学样本，打破传统叙事框架，揭示作品背后及故事之外的深刻内涵，以诗意入闪小说，让创新走向深度与高度。如他的《黎明前的笔耕》，作品以灯晕下的背影为线索，从“纸篓、月光、龙图腾”，到“海捞瓷”“宋元明清的光泽”等高度凝练的意象群，再到“万里长城”最终凝聚为“龙魂”。通过层层递进，完成一种文学创作至民族精神的升华。 写作要寻找熟悉的自己。在《黎明前的笔耕》中，作者通过“笔与纸交锋”“文字冲锋陷阵”等战争隐喻和星光“偷窥”、文字“搜寻弟兄”的表达，赋予无生命体以灵性，让“孤独的房间”与“千军万马的文字”形成张力场，特别是墨黑、淡黄、月色构成的情绪色谱，将文字作品比作物体意象，起到积极的象征意义：哪怕只是在暮色中为自己起舞，也要努力闪烁。这样的诗意表达也引发读者对闪小说、文化传承与发展的思考。读者们可以看看程思良的《枪口》，梦凌的《眼神》，红墨的荒诞闪小说《圈》，以及拙作《硬核》，都在“抚慰心灵、引领精神”（铁凝语）的大前提下，发出这样的文学主张：不是我们为未来做什么，而是我们做什么才有未来。 ──创新到开新。世界掌握在思想家的头脑中。作者是独立思想者，王勇一直在海外坚持中文创作，推广菲华文学，从闪小诗到闪小说，再到诗意闪小说，由创新到开新，让华文闪小说以新的形式走向新的高度和广度。看他的诗“在子孙的故乡，独立，不想做飘摇的墙头草”“一块块墙砖，就是，一块块方块字的堡垒”，体现其文学精神及人生追求。他的《光的启示》，用荒诞与救赎的隐喻解构现代社会的精神寓言。文中犬吠与壁虎的生存悖论，明镜与熊猫眼的认知，灰猫与光，捕食者与被捕食者的身份在此模糊，诗意地把幻灭、温情、崩溃糅合得恰到好处。特别是面对“真我镜”，在微小的生命里照见宏大的自然法则。“生命之所以有意义，是因为它会停止”（卡夫卡），《光的启示》影响人们将内耗转化为成长动力，最终完成自我之实现和生命之圆满。可以这样说，王勇诗意闪小说的创作实践体现了“新写实主义”在微叙事中的发展，这与在“新大众文艺浪潮中的中国闪小说研讨会”上，程思良主张的“‘闪’出精彩殊非易事，限制产生美，正因挑战写作难度，使其富有特殊的艺术魅力”，所见略同，交相辉映。 有人唱歌靠喊，而有人唱歌赋予灵魂。王勇的诗意小说就是这样赋以灵魂的幽微与辽阔，在思想锐度与人性洞察上具有手术刀般的精准。生于中国江苏、祖籍福建的他，对故国的情感体现在作品里。如他的《骑楼下的武林》，骑楼作为闽南特有的建筑空间，在文本中转化为微型江湖的舞台。用蒙太奇场景对市井江湖进行隐喻书写。作品通过叙事密度的控制，在历史深度叙述中完成了精神重塑，揭示了当代社会存在于市井的生存智慧，并实现从空间描写到哲学思考的跃进：“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为了推广华文闪小说，王勇多次与中国闪小说掌门人程思良一起组稿《中国闪小说专辑》，联袂主编《2024年世界华文闪小说精选》，让国内的优秀闪小说走出国门，让海外的优秀闪小说与内地交流，他本人创作的一批诗意闪小说的同时，出版《掌上芭蕾——王勇话闪小说》等评论集，助力当代闪小说进阶国际华文文坛。王勇所言“生命激情、生活积累、生死感悟可以成就诗意人生”的文学观点，以及他在《分伞》中的深刻寓意予人启示：当我们活出美好，就能吸引他人靠近；而当我们创造美好，就能影响他人蜕变。 看过、评过太多的闪小说，感觉一些闪小说单纯写什么是什么，而王勇的诗意闪小说篇幅极短却又恰到好处，不把核心的小说灵魂淹没在庸常的叙事中，内容有许多的精神延展，产生震慑心灵和搅动情感的艺术效果。特别是用词节制甚至到了“吝啬”的程度，每一个字如同珍珠一样要用“颗”计，“短暂之间有光明灿烂，有一瞬惊艳”（评论家孔灏语）；“想到了蒲公英、紫花地丁、通泉草那些星星点点、次第开放的小花，不似牡丹芍药般国色天香，但却自然恣意、令人心醉。”（评论家张玉梅语）这是王勇诗意闪小说与众不同的地方，也是他诗意闪小说的成功探索，可以说，贴上了他自己的“标签”，堪称“一家之言”，可开一派之光。 最后是一点商榷：每一个作家都有一座自己的象牙塔。王勇的诗意闪小说“虽是精简的文字却把技巧自然而灵巧地体现出来”。因为文本角度偏重诗意，还是与我们经常看到的闪小说表达有所区别，就如闪电在厚云中，看不到明显的那一刹那的绚烂，但能让整片厚云层变得澄明，产生海市蜃楼的力量和效果。但也感受到有的诗意闪小说如看《春江花月夜》，前半部分意境奇绝、哲理深刻，到了后半部虽然语句优美但似乎少了力度，这应该是太注重诗意表达的局限吧！站在读者角度来看，王勇的诗意闪小说更适合高学历读者群体，因此随着人们审美水平的不断提升，这样的诗意闪小说将走向更加宽阔的天地。于他来说，诗意闪小说不是一时的“流行歌曲”，而是守夜者对星空的凝视。难能可贵的是，作者有意识地去写出内在的“复杂性”，为作品开拓出更广阔的解读空间，如《蛀牙》。作者将蛀牙菌群比作占山为王的盗匪，“开挖山洞”“筑立碉堡”的拟人化描写口腔成为微型战场，以冷静笔调制造出一种黑色幽默的喜剧效果，用诗性解码和美学突破，为读者留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多重解读。我们可以理解成作者用文学看待世界的一种方式。作为这种文体的倡导、创新和捍卫者，作者深耕并驰骋在诗意闪小说的旷野，追风赶月，久久为功，令人敬仰。 文学人共有的使命是“守正创新”，正如中国作家网评价：“王勇对菲华文学的贡献不仅在于文学，还在于菲华文学与中国文学的沟通组织工作，在于对文学的建设提升工作。从这个意义上讲王勇是一位文学使者。”这样的评价实至名归，在他荣获的“菲律宾作家联盟诗圣奖”“亚细安华文文学奖”“世界华文微型小说40年贡献奖”等重要奖项中，后者也更有代表性！ 2025年10月30日 作者简介：滕敦太，中国微型小说学会理事，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闪小说专委会副秘书长、特邀评论家，江苏省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连云港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作品获全国微型小说大赛一等奖、国际文学赛事二等奖、中国闪小说贡献奖等，两年内五次入选《小说选刊》，入选中国微型小说排行榜、全国高考26省联考试卷和部颁教材等，作品译成多国语言推介；多次担任全国文学赛事评委，应邀为《国际中文闪小说精选》等作品集作序写评，在海外高校华文文学社视频讲课。评论文章在《中国青年作家报》《今古传奇》《楚风》等发表，长评在泰国《中华日报》等海外华文报连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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