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暖阳 文/李成 冬日，寒风凛冽刺骨。 农贸集市，一位头顶围巾满脸皱纹的老大娘左顾右盼，她面前正摆着几棵黄芽菜，还有少许菠菜及萝卜。她一会看看面前的蔬菜，一会紧锁眉头，似有难言之隐。 吱，一辆宝马车戛然而至。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西装革履，大腹便便，手拿苹果手机，边走边接打手机。女的衣着光鲜亮丽，脚踩恨天高的高跟鞋，一手挎着小包，双手指甲染着鲜红指甲油。他们径直来到大娘菜摊前。 大娘说，您看这蔬菜都是我自家种的，不打农药不上化肥，您尽管买放心吃！ 少妇说，多少钱一斤？ 黄芽菜5毛，萝卜1块，菠菜8毛。 大娘，不新鲜了，便宜点！ 大娘面露难色，语无伦次地说，已经……已经不能便宜了，都是自家种的，本身卖得就不贵。 便腹男接完电话不耐烦地说，不便宜就不买了！ 两人匆匆上车，绝尘而去。 看着远去的宝马车，大娘嘴里喃喃地说，越有钱人越抠门！ 一位骑着三轮车的拾荒老汉恰恰经过，他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拿起大娘的黄芽菜。 老大姐，把菜都给我称称吧，我都要了！ 大娘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麻利地秤完蔬菜。 大兄弟，黄芽菜一共8斤4块，萝卜5斤5块，菠菜2斤1块6，一共10块6，你给10块吧！ 大爷从破旧的口袋抖抖索索地掏出二十元整钱，爽快地说，大姐，我没零钱，别找了，早点回家吧！ 大娘正要找钱，拾荒大爷拿起蔬菜放在三轮车里，缓缓踏车而去。 夕阳西下，大娘顿觉通身暖和了很多，这个冬天真的不太冷。 （本文于2025年1月25日首发《红高粱文学》平台） 作者简介： 李成，笔名十八子，山东临沂人。高密东北乡作协会员，四川省小小说学会会员，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闪小说专委会会员，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会员，中国针灸学会平衡针灸专业委员会委员。爱好文学，作品散见于各网络平台。部分作品刊登《德州晚报》《荷花淀闪小说报》《齐鲁新文学》杂志等。散文《春日遐想》《表哥》小小说《铁鞭王》分获第一、二、三届“齐鲁杯”全国文学创作大赛优秀奖及三等奖。小小说《镜中人》获第五届冀东小小说“星宇杯”大赛三等奖。获第四届荷花淀杯同题《莲》闪小说限时大赛优秀奖。部分作品入选《高粱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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