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糕馆

老张的糕馆

文/左世海

　　明眼人都看得出，去老张店里吃饭的顾客越来越少了。

　　老张是一名退休工人，前些时开了家黄糕炖肉小饭馆。老张妻子早些年在粗粮馆打过工，自然蒸出的黄糕酥软精道，炖出的猪肉色香俱全。每天，老张将老婆做好的炖肉和黄糕分别盛到一个大铝盆，端到小店的餐桌上，然后按照大碗小碗的区分，给顾客盛到碗里。

　　小店刚开业那时候，顾客还真是络绎不绝，生意火红。可不知咋的，开业不到两个月，生意开始萧条起来。

　　“现在的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老张苦着脸，向前来店里找他聊天的朋友老李诉苦道。

　　老李听后笑笑说：“你这人也真是的，在井下挖了一辈子煤，如今每月领五千多元的退休金，不在家享清福，这何苦哩？”

　　老张听后叹着气说：“有啥办法？家里还有个年近三十岁还没成家的儿子，不干能行？只是奇怪了，好好的生意，咋就突然间没了顾客呢？你看，一中午，就这两个吃饭的顾客，老张指了指店里的顾客说。”

　　未等老李回答，两个顾客埋单离去。老张起身去收拾碗筷，他一眼见到顾客碗里剩有几块没吃完的碎肉，随即拿起筷子挑出来，习惯性地扔进了一旁盛肉的大铝盆里。

　　“您，您这是？”老张的举动，让老李看得目瞪口呆。

　　“嗨！你不知道，我这人日常节俭惯了，最怕浪费东西。”老张讪笑着说：“你看，顾客碗里吃剩不少碎肉，倒掉多可惜，把它掺和在肉盆里，谁能看出来？”

　　老李听后，半天无语。

　　评委点评：小说以细节揭示衰败根源，老张节俭却失之卫生，行为与初衷相悖。结尾老李无语，留有余味，讽刺了经营者意识滞后与对消费者权益的无形漠视。